球员陆续上场。
易忱仍是那件23号球服内,但早上气温下降,他在里面套了白色长袖,膝盖穿了护膝。他视线淡淡扫过这边时,突然停顿一秒。
钟吟心情不好,懒得费脑筋和他周旋,索性扭开了头。
谁知片刻后,头顶突然传来易忱的声音,欠嗖嗖的:“今天知道冷了?”
今天气温十度,钟吟又恢复往日的着装,套了件毛衣。
他语气吊儿郎当的,有种取笑她的意味。
钟吟没精打采地掀起眼皮,易忱正懒洋洋撑在她面前的栏杆上,眼尾微微上挑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她草草应付:“嗯。”
“不过,”易忱慢腾腾道:“也难为你日夜兼程了。”
她已读乱回:“不用谢。”
一连碰了两个软钉子,易忱竟也不恼,从宋绪那抽出保温杯抛给她,理所当然地吩咐:“今天冷,一会给我送热水。”
钟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