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包小包。
易建勋顿时皱眉看去,“怎么做事的?动作没轻没重的。”
看见易忱因自己带来的东西挨骂,钟吟忙接过话头:“不知道您和阿姨喜欢什么,我买了些补品,可能有些重,不怪易忱的。”
易建勋霎时转变表情,和颜悦色道:“那是他应该做的。”
说起礼品,顾清又念叨起这件事,嗔她,“下次不许再买了啊!”
钟吟乖巧地点点头。
他们聊天的间隙,易忱像个空气一样,从客厅游离到厨房,再到冰箱,游魂半天,才摸出些糕点,坐在餐桌吃。
见他一进门就是吃,易建勋敲敲桌子,不悦地呵斥:“易忱,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?还不过来陪你同学说说话?”
易忱还没吭声,钟吟的头皮先麻了麻。
回家三分钟挨两顿骂,还都是因为她——这仇得记到猴年马月?
“我没事的。”她再次接过话,“叔叔您先让他吃吧。”
“姑娘,”易建勋用看别人家孩子的眼神看她,感慨:“和他做朋友,真是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那头易忱咽下最后一口绿豆糕,起身走过来,拿起水杯喝了口。
听到这话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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