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吟忍不住问:“那林弈年呢?他没选上吗?”
“他评上了院十佳,”史安安手指在院公示名单那里滑了滑,“但校级的学院只推荐了易忱和另一个大三学长。”
郭陶喝了口水,“这个按什么评的啊?”
钟吟倒是有所了解:“是按专业成绩,所获奖项,还有学生工作经历,综合评比的。”
s大百年名校,能在众多佼佼者中评得十佳,含金量可想而知,竞争自是激烈。
郭陶挠挠脸,“那为啥不推林弈年?他不都校会副主席了吗?我看那些领导可喜欢他了。”
史安安插话说:“其实在我们学院,公认易忱实力最强,强到一骑绝尘那种。不仅绩点第一,拿的奖也最多,和周围人都不是一个level了。”
“他这么牛逼啊,”郭陶瞪大了眼睛,“怪不得这么狂,倒也有狂妄的资本。”
钟吟突然想起易忱房间里,那一整排错落有致的奖杯。少年,青年,大学,全是他一路走来的脚印。
她笑了下,心中为他涌现起丝丝缕缕的骄傲。
确实。
挺有资本的。
青媒的开会时间定在周四,地点还在行政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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