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忱心跳几乎停滞,下一秒,疯了般狂跳,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。
“但和你没关系。”钟吟整理好情绪,站起身,冷若冰霜地说,“只是我配不上他的好。”
她要走。
易忱跟上。
钟吟心情很差:“别跟着我。”烦躁地说:“就是分手了,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她说什么,易忱早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只知道。
她说要分手。
钟吟没再管易忱,失魂落魄地走向寝室楼。
铺天盖地的内疚与懊悔几乎将她席卷。
如果当初借着易忱接近林弈年是一种错误,那么这就是对她最戏剧性的惩罚。
钟吟进了寝室楼。身后脚步声也停止。
楼梯拐角,她视线几不可见地往下扫。
易忱驻足在那里,等她离开。
钟吟垂下头。
她当然怪不了易忱。
苦果也只能自己来尝。
钟吟找到keen,请了周五的假。她需要几天时间,来理清思绪。
除了上课,她便是待在寝室,没有和林弈年见面。
终于,在周五下午,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