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欲将理智冲散。
他沉嗓,用气音在她耳畔说出四个字。
——我帮你舌忝。
钟吟的脸颊“轰”得灼烧,眼睫颤动着。这太超出她所能想象的范围了。
她慌得不成样。
理性上她招架不住,但感性上,谁又不曾对这方面有过想象呢。
易忱似乎早已经抛却了脸皮,还在挑战她摇摇欲坠的理智,死皮赖脸地说着格外羞人的话。
“听说会很舒服,真的不试试?”
钟吟不知道他怎么会乐意,头埋在枕头:“脏不脏…”
“你嫌我脏?”
“不是!”钟吟要抓狂了,从手指的夹缝看他,眼中水波粼粼,“你别装傻。”
易忱已经开始吻她脖颈。
逐渐往下,声音显得闷沉:“你不嫌我就行。”
电还没来,雨也小了,屋内没有风,夏日的燥热蒸腾,连空气都稀薄起来。
钟吟咬着下唇,眼中也涣散着,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。
此时此刻,脑中空白到,只有一个念头。
澡是白洗了。
明天床单也要洗。
她懒得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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