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爷爷打得满院子跑的时候,易池都去联合国参加会议了。
在易忱记忆里,易池就是个规矩多得离谱的事逼儿,外表装得一套一套的,其实内里腹黑到没边。
他目标很清晰,就是要奔着当官儿去的。和他爸很像,但比他爸纵他一些,闯了祸会帮他兜底。
这么多年都醉心权术,结果说相亲就相亲,这才多少时间,就能将对象带回家了。
听他妈那意思,年底就能办婚礼。
靠。
易忱长吁口气。
眼看着易忱突然叹息,钟吟瞧他,有些好笑:“你哥谈恋爱,你叹什么气啊?”
他手搭在她肩膀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我本来以为咱俩会先结婚。”
…是谁给他的自信?
钟吟语塞几秒:“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。”
“本来我明年十二月就能和你领证了。”易忱烦躁地捋了把头发,“现在呢?还要拖一整年。”
说起来就烦。
他还挺真情实感的…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钟吟实在忍不住,斟酌着开口,提醒他,“结婚需要争取一下我的意见呢。”
易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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