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什么时候能不分居。”
钟吟撩起眼皮:“看你表现。”
易忱:“……”
那几句老公是听爽了,现在卧室都进不去。
不仅进不去。
钟吟还把家里那只狗给接了回来。每天抱着那只狗睡觉。
易忱曾试图强行进卧室,都被这狗吓了一跳。明明一玻璃豆般的小玩意儿,凶得不行,见着他就凶神恶煞地狗叫。
“钟、吟。”
钟吟从书本抬起眼。
易忱指着地上的狗:“它欺负我,你看不见?”
钟吟:“晨晨,过来。”
博美便冲过去,跳到她腿上。
“现在不欺负你了。”钟吟说。
易忱憋屈得没边:“但它还针对我。”
钟吟是真的忍不住笑了:“你和一只狗计较什么?”
“这是一只狗的事儿吗?”易忱抱臂靠在门边,“我来沪市之前,你怎么说的?说谁欺负我,都站我这边。”
“现在我千里迢迢过来了,一只狗都能顶替我抱你睡觉,你就这么对我的?婚前婚后两幅模样,钟吟,你骗婚。”
他在这叭叭,晨晨也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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