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从玻璃墙上往下看,能够将大半个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。
温贤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葡萄酒在昏暗的灯光中摇曳出迷离的弧线,开了一天的会,部署计划,强调方针,又有几个项目出现问题,一整天忙到没顾上喘气,好不容易到了现在的时间,六点。
只有在没人的时候,他才允许自己露出现在最真实的状态,淡漠、冷酷、面无表情,甚至可以说冷血无情。
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,显然是短信,他做事一向讲究高效率,最不耐烦于发短信或收短信,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一点,就连他最疼爱的若若或是夏嫣然每次找他,也是打电话。此刻,给他发短信的人只有一个,唐珈叶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他紧紧皱眉,扬声说,“进来!”
助理姜普乐出现在办公室里,谨慎地开口,“温总,市三环那块地今天拆迁时出了点问题,上午去谈判的时候我们把补偿金提高到百分之三,那家钉子户还是不肯搬。推土机强拆的时候,那家八十多岁的老人摔伤了,据刚刚从医院那里的了解,刚刚脱离生命危险,还有多处骨折。”
“新闻媒体那里有什么动静?”温贤宁冷漠地睡下眼敛,抿了口杯中的冰葡萄酒,仿佛在听一件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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