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把乡下的爷爷奶奶接来观礼,想想便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。
两个人各做各的事,等到他手上的事全部完成,她再和他一起回房间,晚上窝在他怀里讲讲笑话,一会儿就甜甜地进入梦乡。
这些本来是结婚前唐珈叶最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,虽然平淡却温馨,可是她仍然很纠结,因为她和大叔自新婚夜那次事之后两个人只同*,却没真正有过关系,以至于她总觉得自己还不是他真正的妻子。
要放在从前,她一定会主动,但是现在她内心有个阴影,害怕大叔心理上还没能接受她的身体被别人碰过,因此,每到睡觉的时候,她躺在他怀里,什么也不敢说,什么也不敢做,只有讲些笑话来引他发笑,她却只感觉到有一根长刺长在心脏的地方,随着每一次呼吸,刺进去,拔出来,再刺进去,再拔出来,漫无边际的疼。
这晚,她一直在想心事,关灯后温贤宁没听到往日的笑话,倒有些不习惯,柔声问,“老婆,你睡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她微微吸了口气,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每次大叔叫她老婆,她心里便生出无限柔软,仿佛被阳光照在心坎般温暖。
温贤宁的嗓音变得低哑,紧了紧圈在她腰间的手,“老婆,别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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