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贤宁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不解地问她,“不是喜欢那顶草帽吗?怎么不买了?”
她紧紧拉着他的手,转头对他说,“大叔,以后如果你对别的女人笑一次,我就对别的男人笑十次。”
他低头哑然失笑,戏谑的口气,“那我要是碰别的女人手一次呢?”
她鼓起腮帮子,气红了脸,“那我……那我就碰别的男人手一百、一千次。”
“你敢!”他马上沉下脸,语气不快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既然结婚了就要彼此尊重,你给我尊重,我也会给你尊重。如果你不给我尊重,我也没必要给你。”她定定地看着他,眼中有极认真的水汽,然后用力甩开他的手,飞快地跑走了。
温贤宁没有去追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缓缓眯起诡谲的黑眸,脸上温和的笑慢慢消失,脸色变得越来越森冷阴沉,他没料到她会突然发脾气,到底是他太*她了,让她越来越恃*而骄、无法无天,还是这蠢女人本来就是个任性无理的野丫头。
一路奔跑,手中的塑料袋随着她的速度打在膝盖上,唐珈叶觉得自己疼到喘不过气来,难受得象在被夹在刑具上施以最残酷的刑法,她知道自己失控了,不应该发脾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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