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只让保姆给做了简单的包扎,唐珈叶不想吃感冒药,一瘸一拐地扶着墙上楼,虚弱地躺在卧室里,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接到温贤宁的电话。
“老婆,醒了吗?一会儿我回去接你。”电话里他声音永远是那么和煦温暖,可惜……
唐珈叶真想放声大笑,突然厌恶起这场婚姻,什么时候那个活泼爱笑的唐珈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患得患失,强忍悲愤的豪门怨妇。
“我刚醒,大叔,等我哦,我穿衣服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,“不如这样吧,大叔你从公司出发去民政局,我从家里出发,这样可以节省时间,你说好不好?”
他丝毫没有听出她的异样,“好,老婆,一个小时后不见不散。”
一个小时后,温贤宁的车停在民政局大楼的门口,却迟迟不见唐珈叶的身影,他不耐烦地去拨电话,居然关机了。又耐着性子等了有二十多分钟,她的手机仍然没开机,突然觉得有丝不对劲,赶紧打电话到别墅。
接电话的是保姆,“温太太她出去了。”
他嗓音冰森刺骨,“大约什么时候?”
保姆顿时打了个寒颤,结巴起来,翻着眼皮看墙上的时间,“好、好、好象是七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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