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重更残酷的惩罚。如果你有胆量,大可以试一试,我随时等着陪你玩!”
唐珈叶只听完这句话,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之后她醒来已经在卧室,手上打着点滴,一只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,身上穿着面料考究质地柔软的睡衣,只是在这件漂亮的睡衣下是具伤痕累累,满目疮痍的身体。
唐珈叶苦笑,这一躺在*上便躺了几个月,以至于开学她迟到了一个多月,差点要被勒令退学。
校方对她的消失大为不满,唐珈叶卧病在*,苦于不能告诉任何人,又不能去学校亲自解释,只能听天由命。
后来又不知怎么的学校突然打电话来说允许她延迟入学,听得她莫名其妙,却也松了口气。
从最初的躺在*上一动不动地做木头人,到后来的可以下*活动,去花园里吹风晒太阳,身体恢复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,他请的那位主任医师功不可没。
除了养伤之外,唐珈叶在别墅里里外外被照顾得极周全,就是寂寞,从医生护士到别墅里面的保姆及每一个人都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,并且时不时以一种警惕的目光盯着她。
她不怪他们,所谓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他们只是听命于温贤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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