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和我儿子怎么说,他同不同意这就不是我管的范围。”温母边说边拿一双歧视的眼睛看唐珈叶,“象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也不敢要,我们温家最注重名声,与其以后被外面的人知道市长儿媳妇在外面搞三搞四,不如你们早断了。也别妨碍我儿子另娶名节清白的好媳妇,还有,别妄想分我儿子的一半财产,你要离婚,你就得净身出户。”
净身出户这几个字唐珈叶太懂了,就是她什么也不带,一无所有地从温家出去。呵呵,一无所有,她什么时候有过?
综合考虑温母这几个条件,唐珈叶发现每一句话都暗藏机关,单说那彩礼和办酒席的钱就是个天文数字,她从哪里还?去问唐碧玉要?
顶着全身的难受去上课,一上午头脑昏昏沉沉,中午在食堂吃过午饭,精力稍微好一些,可屁股还在辣痛,时时提醒她昨晚遭遇了怎样的非人虐待。
温贤宁,牲畜!她在心里恨恨地磨牙,大骂了他几十遍,无论如何,她是不可能再去羊入虎口,送去给他折磨了!
下午上完课,她马上从学校的北门出去,在街上转了半天,眼看夕阳西下,肚子饿得咕咕叫,口袋里只有五毛钱。
五毛钱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,什么也买不了,最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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