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平常,秘书余灵很少在早上上班前给温贤宁打电话,她知道他的脾气,一般没有重要事情不地在早上贸然给他打。她知道自己这一次触了他的底线,但没有办法,因为她今天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。与触温总底线比起来,这个错误要严重得太多。
“温总,我是余灵。”
不冷不淡地一声应,“嗯。”
某银行营业厅外,余灵连做几个深呼吸,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,“对不起,温总,一早打扰您。是这样的,上周徐院长打来电话,询问那笔款子什么时候打到帐上,他们要进新学期的教材和电脑设施。我、我当时忙着整理会议记录忘了,一直没有去打,也没有、没有告诉您,今、今天早上才、才想起来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寞,话筒里温贤宁没有说话,甚至连轻微的呼吸都听不到。
余灵这个时候胆子都吓破了,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掉到地上,多年跟在温总身后,她多少了解温总有着超乎寻常人的自制力,他能把脾气控制到无懈可击,再大的事也从不轻易被激怒,往往越是生气越是不说话,沉默的时间长短代表他生气的程度。
对方借着酒疯大骂温总,左一句野-种,右一句二奶生的,她和姜助理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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