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阎王,而是温贤宁。
于是,天旋地转,她一身冷汗,大叫着从*上坐起来,眼前是宽敞气派的卧室,整个空间极安静,只有呼吸声,慌张无措。
唐珈叶坐在那里全身无力,身体在发抖,止也止不住。明明窗外照进来的只有微弱的光,她仍觉得太强烈,刺得她晕眩。
抱住头等待晕眩过去,隐约间感觉到什么,但又拒绝去相信,固执地躺下去,身体却僵硬无比,感觉到手心湿湿的,原来在冒汗,手指紧紧地握着,指甲掐进手心里,生生地痛。
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她不得不承认问题的严重性,要么睡不着,左翻右翻就是睡不着,要么睡着了就进入一场场噩梦,梦里全是温贤宁那*,不是他的辱骂,就是他的毒打,变着法的折磨她,一会是沾了盐水的鞭子,一会儿是滚烫的开水无情地往她身上浇。
她好疼,她怕疼,她哭,她叫,她求饶,她哀求,他却越是得意,越是疯狂,越是*,鞭子疯了似的往她身上抽,下面是皮开肉绽的声音,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……
耳朵里是她的哭声,求饶声,他狰狞的疯狂笑声,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,感觉到自己昏厥过去,又在折磨的痛苦中醒来。(无&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