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几乎把眼泪咳出来,目光渐渐下移到她没有了遮盖物的娇躯上,瞬间他突然侧倾过来,将她整个人推倒,再压了上去,密密地贴合,“温太太,你好象总是在诱-惑我,把我牵着算子走,你感觉挺得意的吧?”
这声音极低,与其说是在控诉,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。
唐珈叶只顾咳嗽,没听得清他在说什么,等她好不容易止住,他已经胡乱地吻下来,脖子、耳垂、锁骨、胸前的柔软,最后到小腹时甚至变成了啃-咬,带给她既是酥麻又是恐惧。
温贤宁的身体沉重地压着她,感觉要将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挤光,整个身体的骨头也被压得散架,他下巴上细细的胡楂扎得她细嫩的皮肤阵阵刺痛以及惊鸾,而被他粗鲁咬过的地方更疼。
“唔……”唐珈叶小小地发出声响,她明知道这样会使他更加兴奋,就是忍不住疼到抽气。
温贤宁的动作狂暴而猛烈,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她的双手扣在头顶,另一只手和唇肆意她侵犯的身体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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