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,就这一碗。”温母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,唐珈叶却是高兴,她可不喝这种玩意儿,男人喝的东西叫她喝,温贤宁你可真想得出来!
一会儿要去简家看温若娴,所以温母去准备要带的东西,餐桌上只剩下唐珈叶和温贤宁。
气氛突然好象有些沉闷,不,不是沉闷是窒息,唐珈叶抬起头,撞进温贤宁深不可测的眸光里,“你为什么和人打架?去酒吧做什么?那个男人是谁?”
她极度不喜欢他这种审犯人的口气,嘴里却是回答,“可能你听你妈说过了,前段时间我去学瑜伽的时候,他们说我*教练的男朋友。”
“事实呢?”他的声音冷下去,冰寒刺骨。
唐珈叶握紧杯子,“事实我说了你相信吗?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他眯起厉眸,“一个字也不要落。”
她吸了口气,好,你要听我就说,信不信由你,“第一次,我去换衣服,有个女学员在旁边讲电话,里面全是我们教练的坏话,非常不好听。我换好衣服出去,她也出去了,不过她走的是后门,我走的是前门。我出去后,教练在外面,问我练习情况。教练对我不错,我去的那一天,她亲自下去接的我。然后我对教练说你教得很好,我没有问题。第二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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