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温贤宁,刚才那么多在人她给儿子留面子,现在她忍不住了,直问,“唐珈叶呢?”
温贤宁脸上闪过尴尬与窘迫,随即说,“她今天不舒服,我让她在家里休息!”
“什么不舒服?”温母一听差点要气爆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啊?你宝贝妹妹生产的日子,她不舒服?呵,不舒服的可真是时候。你马上打电话,马上要她过来!”
温母的声音有些大,温父正和大家站在另一头,不由都看过来,温贤宁拉了母亲往里面站了站,“妈,你别这么大声行不行?她是我老婆,你别这么对她大呼小叫的,对她好一些。”
“老婆怎么了?”温母一摆手,“她是你老婆我就得让她?她以为她是什么?公主?我们全家得看她的脸色?”
实在是拿母亲没办法,以前别人说婆媳是本难念的经,他还满不在乎,现在看来还真是,无力地低叹着,“她真是不舒服。”
温母安静了十几秒,见儿子一脸说不出来的苦,压低声音,“你老实告诉妈,是不是你没节没制的,把人家那里弄伤了?今天下不来*?”
“妈,你在说什么呢?我是毛头小伙吗?”温贤宁直觉得母亲这话教他又是生气又是无奈,实在没有办法,只得承认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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