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气氛,后来又被父亲催命似的电话催到医院。当那宝宝的哭声传来,看那护士给两个小宝宝洗澡的时候,做为若若的哥哥,宝宝们的舅舅他感觉到极大的喜悦。
更没想到晚上回来父亲会发酒疯,他整个人现在疲惫不堪,更让他觉得无法面对的是卧室里的唐珈叶。
他以为她不会去医院,所以帮她圆了谎,哪知道她居然坚持来了,用帽子挡住头上的伤。
可是,流了那么多血,她伤得怎么样?重不重?
拧门把推开进去,卧室里静悄悄的,她睡着了,身上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,小脑袋埋在里面,他开了一盏小壁灯,轻手轻脚走过去,灯光下她睡得很沉,一动不动。
他站在*边看了她许久,其实什么都看不到,可偏偏脚步象生了根一样一站就是十几分钟。
最后他迈步进了浴室,冲完澡出来躺在她的身边。看她背对着自己,这小身影那么娇小单薄,薄得如同一片落叶,他喉咙里哽得慌,情不自禁伸长手臂把她轻轻拉过来,她真的睡得很沉,一点反应没有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,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。
找了她一上午,他心急如焚,外加怒,是的怒,她又跑了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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