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和普助理知道,温总再三交待不许对外面的人说,温家人也不行。
从洗手间出来,温贤宁脸色仍然很差,外面天色黑沉,时间指向八点半,他还不能下班,因为桌上堆了七八份文件需要紧急处理。
他缓步坐进大班椅,沉思后开口,“余秘书,你先出去,叫姜助理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余灵出去不到两分钟,姜普乐进来了。
温贤宁感觉脑后一阵胀痛,边揉鼻梁边沉声问,“保科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每年到年底,保科总会要搞出点花样,报复温氏。
近年温氏稳居龙头老大,在房地产界独占鳌头,把前几年保科的风头抢了个精-光,今年更是如此,销售业绩远远地把保科甩在身后,双方拉出一大段距离。
前年保科煽动拆迁户闹事,又是**,又是上吊,闹得沸沸扬扬,去年撬走了一个部长,今年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花样。
“温总,您觉得前几天闹事的投资者是不是他们煽动……”
温贤宁抬手打断了姜普乐的话,“那是老生常谈,我不觉得他们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,一定还有阴谋,你密切关注吧。”
姜普乐也认为温总说得有道理,毕恭毕敬低头,“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