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前迈一步,都困难重重。
头痛!
他抚着额头,好言好语地劝着母亲,扶住母亲的肩下去迎一拨又一拨,没完没了的客人。
脸笑僵了,面部肌肉抽搐了,还得笑,同样的话说多了,见了另一群人还得重复说,反复说,不停地说。
除了笑,还是笑。
这就是他每年的新年所要面对的,带着假面具,做市长家最出类拔萃的长子,温氏亲切和气的总裁,房地产界最有影响力的巨头,面对众人的永远是微笑。
有时候,他还真羡慕若若和修洁,如果有来生,他愿意做家里最小的,不起眼的那个。没有负担,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,随心所欲,不会背负太多生命中难以承载的东西!
人,不是机器,精力再旺盛,总会有累的时候,人又象是机器,也有生锈,动不了的时候。
听着一句句恭维与谄媚,保持着脸上那种淡然微笑时,他常常在神游,他在想,终有一天那根绷了太紧的弦会突然间断下去。
那时候,他该何去何从?灭亡,还是重生?
近年他经常做梦,一做就是*,这梦很长,他好象走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通道中,没有退路,只能前行。太孤独了,没有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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