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改公事公办的态度,关心地过来询问,“温先生,您看这事弄的,您放心,我们一定把那帮小*抓住。”
唐珈叶低着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,温贤宁深深看了她两眼,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有种冷凛的硬度,“你先回去。”
唐珈叶胸口紧缩着泛冷,想给容商商求情,但又怕自己越是求情越是火上浇油,定定地看着明显不快的温贤宁,然后转身默默离开。
到温宅习惯性地一头钻进书房,近来她为了赶论文经常待在里面,她就在椅子里坐着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三个小时……这期间容商商打来电话询问,她能说什么,只能说没事。
楼下有汽车声,温家人的脚步声,说话声……
她听不见,眼前只有那反复播放的慢镜头:温贤宁用温柔到滴出水来的语气,表现得那么紧张,那么焦急。
她不是瞎子,能感觉出来他在乎夏嫣然,比在乎任何人任何事都要在乎,都要上心。
是啊,她怎么会忘了呢,夏嫣然才是他的最爱,他连说爱她也是偷偷在乡下,荒无人烟的地方说的。
其实,那此不过是哄人的把戏,她居然还当真了。
当真就当真吧,还自以为是,以为他说爱她,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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