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以前他那么残忍地打她,当狗一样往死里虐待,也没见过他有一丝一毫的手下留情。
现在夏嫣然不过是头破了,他就紧张成那样,她和夏嫣然在他心目中的区别,她现在彻底看清。她就是条被他利用的狗,高兴的时候拿来玩玩哄哄,不高兴就揣到一边,夏嫣然才是他手里的宝,是他最疼爱的心上人。
温贤宁拧起眉,放开唐珈叶同时丢下一句话,“下去吃饭!”
晚餐桌上,温父温母感觉到儿子儿媳妇好象在闹矛盾,一个虽然脸上看不出来,可另一个眼睛红肿的,再怎么低头,那白得吓人的脸色和僵硬的小下马还是能看得出来。
两个人今天胃口都不好,一前一后早早离开,温修洁搁下碗筷一溜烟钻楼上玩游戏去了。
温母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嘴,“这俩人又怎么了?最近粘乎乎的连我看了都觉得肉麻,今天是怎么一回事?这小丫头就是小丫头,一定又和我儿子赌气,他就惯吧,迟早这媳妇要惯出毛病来。”
妻子还在唠叨,温父不动声色地嚼着最后一口,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今天快下班前我接到下面来的电话,你儿媳妇和那个外面的女人在外面打架,把人家头打破,外面的人报了警。(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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