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然地上二楼,进了卧室,冲完澡,吞下安眠药,钻到被窝里,进入梦乡。
轩辕爵听说她还在吃安眠药,禁止她再吃,并帮她出谋划策,改天带她去看市里较好的心理医生。
如果他知道平常的剂量对于她已经不能满足,现在吃的是以前的一倍,他可能会更加吃惊!
安眠药的副作用谁不知道?可是她试过的,根本没用,所以对于看医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,上次头破的时候不也看过医生吗?有什么用?
心药还需心药医,她知道自己的病根在哪里,不管看多少医生,或做多少努力,只要她不把这个病根拔掉,不和温*离婚,她就永远睡不好觉,噩梦连连。
在安眠药没有发挥作用前,她僵硬地躺在*上,恍惚间似睡非睡地在半梦半醒间徘徊。前面有薄薄的雾,脚下有台阶,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,这好象是个极窄的墓穴,空气中有东西腐朽的味道。有点象曾经在书本上读到过的埃及金字塔底部的结构,幽暗而狭窄,又似乎不象,因为埃及金字塔底部正常人完全进不去。
她四周有尖锐的石头硌在身上,越走越觉得呼吸困难,最后几乎在台阶上爬着前行。不知道要爬向哪里,只是爬,膝盖磨破了,手掌上磨出了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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