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得很慢,温贤宁的心脏仿佛在极度衰竭,呼吸困难,心口哽得难受,快喘不上气来,那脸白得吓人,眼前忽明忽暗,赶紧把车靠着路边停下来,趴在方向盘上大喘气。
“叩!叩!叩!”有人在敲窗。
他勉强抬起头,降下车窗,见是若若,想掩饰已经来不及,只能虚弱地苦笑。
“哥,你怎么偷偷跑出来了,我们到处在找你,我就猜你偷偷跑回来。”温若娴柳眉紧拧,看着哥哥直冒冷汗,平常英俊的面庞如今惨白如鬼,不禁哽咽起来。
“我没事,刚刚家里有事,我回来一趟。”温贤宁摇头,他没有留意到自己摇头的速度那么缓慢,仿佛在一夕间垂垂老矣。
温若娴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,唤来在后面车里的简君易,把温贤宁扶到简君易的车上,然后呜咽着对温贤宁说,“哥,我让易送你回去,你的车我开走,你什么时候康复车什么时候还你。”
温贤宁抖着唇异常艰难地点头,随后闭上眼睛靠在后车座里,他太累,太虚弱,感觉自己好象跑过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,整个人都是虚脱的,不真实的。
等温若娴走后,简君易才发动车子,瞄了一眼歪在车座里的温贤宁,他只能无奈地长叹,如果说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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