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女人。
温贤宁这样,他感同身受,当年他也是这样,被心爱的女人憎恨,被拒之于千里之外,那种痛真的太苦了,只此一次,终生难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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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温宅出来,唐珈叶的眼泪又流下来,她不该哭的,哭什么,已经得到两方家长的认同,这婚离定了,为什么哭?
是在为自己即将得到自由高兴吗?喜极而泣?
可为什么一点开心不起来?反而被一种悲伤笼罩,挥挥不去,驱驱散不了?
她觉得冷,抱住光秃秃的两条胳膊,沿着小区路往外走,恍恍惚惚轩辕爵的车停在面前,他现在很紧张,总是怕她再受人欺负。
实际上不会再有了,只要一挣开那婚姻牢笼,她就是自由的小鸟,想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,再也没有暴力,没有虐待,没有梦魇的烦恼!
她又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,爱搞怪,爱开玩笑,爱无厘头的唐珈叶!
坐进轩辕爵的车子,唐珈叶接到温若娴的电话,“大嫂,能谈谈吗?可以吗?”
温若娴的声音带有鼻音,又有乞求,唐珈叶无法拒绝,约了见面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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