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停下来。
慢慢的,一步步下楼,她的脚步从未有过的轻,仿佛踩重一下都快要呼吸不上来。
毫无预警地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会。
唐珈叶突然觉得,一段时间不见,他好象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,身板瘦了一些,脸部轮廓好象也更加刚硬,象刀刻过一般处处显出棱角。
温贤宁记得自己这一个月积了好多话要对她说,那是一种孤独的迷茫与绝望中的深深忏悔。
他是那么害怕失去她,害怕到整个人躺在医院里坐立不安,夜不能眠。
梦里总有她悲悲切切,泪流满面的小脸,他醒来时她还在眼前,那么栩栩如生,仿佛能看得清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。他向黑暗的空气中伸出手,摸到的却是冰冷的气流,他颤抖的手垂下去,如同抓不到最后一丝光亮的将死之人。
在出发之前他试着编排过种种开场白,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悔意,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在恐慌,他在胆怯,他在害怕。
唐珈叶见温贤宁一个劲盯着自己看,慢悠悠地把苹果随手扔到垃圾桶里,“离婚协议书带来了吗?如果你贵人多忘事,我这里有两份,已经签好字了,你只要签上你的大名就行了。”
无奈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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