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可由于夜色太重,雨又陡然大起来,然后看不清那人的面。
只觉得有一双迷离深邃的目光从脸上一划而过,迎面而来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。
再看那车已经开走了。
会是……温贤宁吗?
不,不象,她摇头,自己一定是喝多了。
很难想象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傻兮兮的看一个陌生的雨中人,甩甩头,将面巾纸扔进垃圾桶。
顶着酒劲,头沉沉地回到酒店,没来得及脱湿衣服,一头倒进沙发里。
本来是想休息一会去洗澡,哪知道一睡就停不了,醒来发现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肩,正试着将她的头按在他肩上。
很近的距离,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。
见她醒了,房井臣收回手,不见一丝尴尬,指着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浴袍说,“你淋了雨,快去洗个热水澡,小心感冒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唐珈叶想自己还是表现得惊讶一点好,“不是说在日本的吗?”
房井臣脸上的笑没有变,“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是的,可能与浪漫的法国人有关,从认识到现在,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浪漫的*,这个男人总能时不时带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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