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唐珈叶火速去赶飞机,大约是昨晚着凉,她感觉到头痛得要命,正靠在位置上抱头呻/吟。
偏偏这时候身边的位置上居然坐了最令她想要抓狂的人——温贤宁。
“这么巧,我也回w市!”温贤宁淡淡挑眉,然后闭目养神,仿佛他们真的是巧合。
唐珈叶拼命克制,但昨晚被他戏耍的怒火实在难以压抑,她磨着牙凑近他说,“温贤宁,你是我见到的世上最无耻的男人!你真该下十八层地狱!”
低低地轻笑,温贤宁张开双眼,深不可测的眸光中有丝不可捉摸的光影,“你现在说这话为时尚早,我还没拿回童童的抚养权,等拿到了再下地狱也不迟。”
唐珈叶心里咯噔一下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他知道些什么?不,不可能,他不可能看出来什么。藏起脸上过多的神情,她也闭上眼睛,不想跟他多说废话。
几十分钟后飞机即将降落,温贤宁淡淡的声音传来,“我争童童是因为她身上淌了一半我的血液,如果你愿意和我好好谈谈……”
“我说过了,这个问题没什么好谈的,童童是我的,与你没关系。”唐珈叶冷笑,头仍然很痛,好象有千把只铁锤在敲,双手握成拳勉勉强强让自己正视他,“还有,如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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