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贤宁这个人就是这样,老少通吃,只要他肯花心思,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掌心,童童很快和他热络起来,就象你现在看到的这样……”
房井臣沉吟片刻,定定地看着她,“那你呢?”
“我不会。”唐珈叶决然地摇头,“几天前他发了律师函过来,要和我争童童的抚养权。”
“珈叶,你真的要实施这个计划吗?”房井臣看着正在认真讲电话的唐樱沫,目光中有些不忍。
“嗯,已经进行了一半,我不想放弃。”唐珈叶低下头,慢慢握起拳,“再说这是他自找的,怪不得别人。”
房井臣看了她很久,最后无声感叹一句,“你这样,只会两败俱伤,何必……”
唐珈叶踱步慢慢走到窗前,仰望星空,身后是铜铃般的笑声,温贤宁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什么,逗得唐樱沫咯咯笑个不停。刚刚房井臣的话实在是太轻了,实际上她这样做不单无耻,还很自私,因为她利用了童童。
温贤宁倒在办公室的座椅里和女儿聊天,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,思绪紊乱,眼前全是唐珈叶冷冷的面孔。
她现在在做什么?和房井臣一起吗?
刚才他有意无意向女儿打听唐珈叶和房井臣,童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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