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昏昏欲睡,他动作温柔地帮她吹头发的画面切换进脑子里,画面清晰而缓慢,仿佛烙在脑海里。
唐珈叶摇摇头禁止自己的胡思乱想,他们早就不是夫妻,共躺一张床是不得已,不会再有下次,吹好头发,收起吹风机。
之前开的水晶吊灯已经关掉,只有两盏壁灯开着,温贤宁懒洋洋地背靠床缓慢地翻看文件,灯光柔和地罩在俊脸及伟岸的身躯上,勾勒出一圈泛起金边的光晕。
一阵恍惚,如果不是睡在床中央的小身影,她几乎有种错觉,时光又倒回到四年前两个人的夫妻生活,也是这样,他先洗澡,在床上翻杂志,她出来时就看到这种场景。
使劲摇头,再摇头,她告诉自己,唐珈叶,现在你们不是夫妻,童童是你一个人的,你们不是一家三口。
大床极大,睡三个人空间还足足有余,唐珈叶拉开被子,温贤宁瞄了她一眼,见她伸手在探小公主的额头,低声说,“哪有这么快退烧,只要过一夜明早肯定能好。”
“有温度计吗?”唐珈叶问,用手测不标准,她又没见到医生,没有亲耳听到医生怎么说,实在不放心。小公主可是她的命根子,是她活下去的动力,假如小公主有什么不测,她也不想活了。
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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