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所在的地方,她睡的是床,再一侧头,女儿就在身边,蹶着小屁股,半个小身子侧趴在被子上,忙把女儿的小胳膊小腿轻轻拉回被子里。
一摸额头,一手的汗,边吐气边下床趿了双拖鞋,轻手轻脚往外走,客厅里沙发上四平八稳地躺着一个身影,正是温贤宁。
沙发本来不大,他长手长腿躺在上面显得没处放,加上沙发比较硬,睡在上面硌得人骨头不舒服,只见他的眉头深锁,挤成一道深沟。
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想要去抚平,在最后一秒,唐珈叶清醒过来,猛然收回,飞快地跑回卧室,关上门。
躺回自己的床,葱白的手指攥紧被角,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,刚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?睡之前她睡的是沙发,半夜可能是他与她调了个个。这些是他自愿的,不是她强迫的,再者,她是怎么躺回来的?
一想到被他悄无声息抱进来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他到底是人还是鬼,竟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改天他要是把她谋害了,或是图谋不轨,岂不是易如反掌?到底是不能留他,最终引狼入室可不妙!
僵硬着身子躺在床上,又不放心,重新爬起来给房门反锁。
客厅,一双漆黑的眼睛睁开,这沙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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