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最重要的是出身好。这几样她唐珈叶哪个沾到边?”
温母的不理解与自私深深伤害了温贤宁,失望,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将他整个包围,冷得他直抖,更加收紧手臂圈紧怀里的人儿,朝温母大吼,“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,婚姻自由,她已经答应过我了,只要我和夏嫣然离婚,我们就复婚!马、上、复、婚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温母说不出话来,心里直叫反了反了反了,这还是她那个听话的儿子吗?
儿子从生下来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,特别懂事孝顺,她叫他背唐诗他就背唐诗,她叫他去学钢琴,他就去学钢琴,别人家的家长是等孩子四五岁(最佳适学年龄)就送去学钢琴,她的儿子三岁就坐上了钢琴凳(特制的),四岁就会弹好几首曲子,背唐诗三百首,被周围的人夸为神童,志泽更是以儿子为骄傲。
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儿子,一路走来几乎从来不在她和志泽面前说半个‘不’,今天为了区区一个女人,居然大声和她说话,不光说了,还是用吼的。
这算什么?这算什么?
温贤宁眼中布满红血丝,怒不可遏,“还有,你说什么家风好,留洋高学历,身段脸蛋要漂亮,还有什么出身好,这是你选儿媳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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