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地面拖得干干净净,又用抹布把整个家彻底抹了两遍,好在家小,不到一会就擦得干干净净,再喷上空气清香剂。
全身都是汗,整个人快虚脱,她换了身衣服,不见好转,根本没怎么运动,身体却在发虚汗。
虚?有什么好虚的?
刚才那些她并没有冤枉他,也不象当初他对她那样残暴地动手还击,他有今天是他罪有应得,是老天有眼,是他的报应。
不知晕过去多久,温贤宁渐渐醒过来。
外面华灯初上,鼻血和嘴里的血不流了,凝固在嘴唇上与嘴里,方向盘与座椅上都是,面无表情地抽来面纸一一擦掉,把自己弄成没事人一样继续开车。
窗外的光线将他的脸切割得时明时暗,他的车很快驶进温氏大楼地下停车场,如往常一样搭电梯直上顶层。
在休息室的洗手间,他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指缝隙间的血渍,水流哗哗冲刷,带走了一大片腥红。
外面响起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推开,温若娴出现在面前,目光顺着温贤宁惨白的脸色,很快看到水池里的一片鲜红。
温贤宁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,仿佛这些不是他的血,而是他不小心沾染上的红色颜料。
洗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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