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,“你可以嘲笑我,但不许你嘲笑珈叶,你没有资格嘲笑她,这天底下最没有资格嘲笑她的人就是你。你知不知道她被你害成了什么样?你知不知道一个不懂法语的女人在陌生的国度怀了你的孩子,她过得有多艰难?都是你,都是你,是你害得她发疯……”
“什么发疯?把话说清楚!”温贤宁咄咄逼人地追问,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大手一拨,房井臣揪在衣领上的双手就被拨开。
房井臣脸上满是愤怒与痛苦,“都是因为你,你根本不知道珈叶有多爱那个孩子,早在产检的时候医生就说她由于长期吃安眠药,导致孩子是畸形的,必须拿掉。她舍不得,说想要试一试,结果生下来真的是畸形的。珈叶一点不嫌弃,走到哪儿都带着,有一次她推着孩子在街上走,当时她看到一辆车上有温氏集团的字样,分了一下神,车子突然就横冲过来,撞倒了婴儿车,孩子从婴儿车里掉出来,摔死了。那辆车子当场逃掉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,温贤宁沉默了半晌才哑声问,“温氏旗下的确有家经营电梯零件的工厂是开在法国,既然她看到造肈者的是温氏公司的车,为什么不去找?”
“找?那家企业负责人要我们拿证据,要有目击证人,否则空口无凭。那里处在稍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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