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吸着气怎么也就不出话来。
以她对温贤宁的了解,越平静下面越是埋藏着惊涛骇浪。与他说话时的慵懒不同,他的眼睛锐利如刀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如猎豹,仿佛只要她在语言上稍有不注意,便将她整个吞噬入肚。
就在她愣神的瞬间,房井臣向前迈一步,才发出一个音节,只见眼前一阵厉狠的劲风疾驰扫过。
“井臣。”唐珈叶看到温贤宁冷不丁地一拳迎面击向房井臣,等到她出声时只见房井臣头一歪,突然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,转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“井臣……”
温贤宁一把逮住直直奔过来的唐珈叶,低头看着她吓坏的表情,啧啧两声,声音仍旧悦耳,“心疼了?没关系,你可以打回来,我不还手。”
眼角的余光瞄到房井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红唇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,唐珈叶恼火地咬起银牙,“温贤宁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和你有关系?弄得跟个捉-歼在床的丈夫一样,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?”
温贤宁慢慢敛去笑,声音和脸色渐渐变冷,“唐珈叶,我对你的纵容已经够多了,从现在起你不再享有这个特权。”
“疯子,你在说什么!”唐珈叶完全听不懂,温贤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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