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又咽了下去。
唐珈叶深深吸了一口气,冷笑着,“你不回答,让我来猜,你想娶我,又怕你父母不答应,怕他们嫌弃我是个有婚史,还带个孩子的女人,所以你就换掉了童童,不是吗?”
房井臣怔了怔,面色僵硬,目光落在别处,答不上来。
“你换了个畸形儿给我,我并不会怀疑,因为我向你提过,我怀孕前一直在吃安眠药,这对胎儿极不利。你就抓住这一点,买通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一起欺骗我,说我生了一个畸形儿。可怜我的童童,你把她送到了孤儿院,要不是畸形儿意外死亡,或许童童永远会待在孤儿院,你不可能良心不安,更不会把她抱回来给我。房井臣,倘若我分析的这些是错的,你有苦衷你就直说。我今天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房井臣双眉深锁,抿紧着唇,看她一眼,便又垂下眼帘,始终不肯出声。
咽下涌上胸口的失望与难过,唐珈叶嘶声低叫,“说啊!房井臣,你说话啊!你为什么不说?”
僵站在那里,房井臣似乎铁了心不说话。
他不出声比出声更令她伤心,唐珈叶咬住唇,禁不住倒退一步扶住办公桌的角,透过恍惚的目光望着沉默以对的房井臣,心莫名的一阵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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