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白,我这么做就是想留住你的心……”
夏嫣然缠着温贤宁说了好长时间的话,跟着夏嫣然进来的男人留着胡须,面相凶恶,说,“夏小姐,强哥说过,只能谈十分钟。”
夏嫣然神智一会清醒,一会迷糊,温贤宁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不再去打唐珈叶,只能疲于应付,真是该死,倪成不知道给他注射了什么麻药,药性到现在都没过,人一点劲也使不上,这等于废了他,要他拿什么保护唐珈叶母女。
听到倪成的名字夏嫣然整个人突然剧抖,由激动的神色瞬间变为惊慌,再然后是诡异的平静,向后退了两步,什么话也不说急忙跑出去。
胡须男的目光掠过不远处的唐珈叶母女,将托盘放在温贤宁面前的脚下,“夏小姐说了,只能由你一个人吃。”
温贤宁的眼中有丝难以明辨的神色一闪即逝,没有答腔。
等胡须男一走,温贤宁双腿一直在死撑,到这时候再也支撑不住,慢慢滑坐在地,恼怒地发出连声低咒,“该死的!”
唐珈叶跳到他身边,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温贤宁苦笑着低低道,“倪成有意给我注射大剂量的麻药,我的力气好象全部被封住了,使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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