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再想想,这样也好,不是他做的,没必要背这个黑锅背一辈子。
几日后,唐珈叶提着水果准备进病房,依稀听到里面有声音,应该是沈秘书在向他汇报工作。
她缩回敲门的手,在外面静坐几十分钟,然后看到沈冰雪从里面出来,彼此淡淡点头,她留意到沈冰雪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,不用说又是要他批阅签字的。
这些日子温贤宁虽在住院,今天却仍有一批文件送进来,他趴在病床上处理完,秘书按时来取走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她微笑着把水果放在床柜上,拿出苹果去洗完回来坐在床边削。
温贤宁刚好侧躺的位置正对着她,笑着回答,“还可以,今天讲什么笑话?”
“今天啊……”唐珈叶拉长声音,这段日子他一天要听好几个,零零总总加起来,已经掏空了她脑子里的库存,现在已经搜罗不到一个好笑的笑话。
看出了她的为难,其实想听笑话是虚,想听她绘声绘色讲笑话的表情是真,温贤宁转而说,“不如给我读今天的报纸。”
“行。”她把报纸拿过来摊在面前,边读边削苹果。
看着刀口离她的手指那么近,温贤宁心惊胆颤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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