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不好。
不要离开我,不要和房井臣在一起,该死的不要!
焦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,终于温贤宁捕捉到一抹身影,他转动手里的轮椅飞快地奔过去,拽住了她狠狠地转向自己,同时咬牙,“唐珈叶,你想去哪儿?”
冷沉的男中音飘过耳际,正在和房井臣说话的唐珈叶低下头,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温贤宁,他的手好紧,跟钢钳一样夹住她的手腕,好象快要硬生生夹断。
看到唐珈叶皱眉,房井臣张嘴想说什么,温贤宁红着眼制止,“闭嘴!”
只不过想说你们长话短说而已,用得着这么针锋相对?房井臣耸耸肩,知趣地踱步走开。
“你打算去哪儿?嗯?”温贤宁目光瞪向唐珈叶手里的行李,又看看渐渐走开的房井臣,“你想嫁给他?”
唐珈叶冷着脸低头努力想甩开他的手,“与你有关吗?放手!照顾你的夏嫣然去。”
温贤宁表情镇定自若,但大掌将她紧紧圈住,硌得她的手腕骨咯咯作响,已经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,“唐珈叶,我知道你在气什么,我现在就向你解释,我不爱夏嫣然,一点也不爱!我说我对她有责任,不是说我现在或是以后对她要负责任,我记得我当时强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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