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如水,仿似情人贴耳呢哝。
“温贤宁?”唐珈叶所有的睡意全跑了,下意识挖苦起来,“昨天刚打的赌,你现在打电话,难道说你找的那个唯一找到了?”
“你这么迫不及待么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低笑和一丝迷人的慵懒。
唐珈叶看了眼还在睡觉的童童,轻手轻脚走出去,冷笑着,“是啊,我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你输掉后的模样。”
“嗯哼?”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,笃定的口吻,“你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什么?什么过去?”她翻翻白眼,怀疑不是她没睡醒,而是他还在梦里。
“你不想看我怎么去找那个叫唯一的东西吗?如果想到,九点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不等她出声,那头已经挂了电话,唐珈叶使劲瞪着手机,第一念头是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,什么唯一,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唯一的东西。听起来好象这只是一个物体,其实根本就不存在。
然而两个小时后,她送完童童上学,居然以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行径去向上司请假,请求调休年假。
当她站在医院大门口时,她更加确定自己一定是疯了!
经过服务台,护士一见唐珈叶,马上去打电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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