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她的眼中不是愠怒,不是恼火,而是挣扎。
他这意思是想把话挑明了说,唐珈叶咬起唇,低下头咬牙切齿,“我讨厌你这样,我讨厌你这样,温贤宁!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贤宁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,声音微沉到沙哑,“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,我的脾气就是这样,我不习惯去多说好话,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,我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,无声无息地去做。我懂得怎么样运筹帷幄,怎么样决胜千里,但是我不懂怎么样去表达,我的所有能言善道,在我心爱的女人面前变得那么苍白,我就象是个手足无措想要爱,明明爱着,却无法让我爱的人懂的男人。”
几乎,他已经讲到了她最想听到的,是啊,她何尝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,不似外面的男人那么花言巧语,说得多做得少。
他所做的永远是在为别人考虑,她差点就要感动,向他坦诚自己的心声。可是,她突然想起了一点,“五年前我可记得你不是现在这样,你懂得女孩的心思,你偷一个女孩的心如探囊取物一样容易,你现在又说什么你不懂表达,不觉得自相矛盾吗?”
过往是个伤痛,如一根刺梗在喉头,唐珈叶用力甩开他的手,温贤宁目光微变,失笑,“我那些不过是花架子,你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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