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和何成礼在一起这并不奇怪,一个是官,一个是商,官商勾通从古到今没什么新鲜的,只是温贤宁猜测说他们在计划,而且在计划他和她的复婚。
看着唐珈叶有些不相信,温贤宁说出一个秘密,“知道那么多女孩我当初为什么独独会娶你吗?”
“这还用知道?不就是你想利用我好保护夏嫣然。”唐珈叶想到这一点,胸口仿佛郁结了一团气。
“不全是这个。”温贤宁眸光变了变,嗓音深沉,“你十几岁时温志泽就拿了你的照片告诉我将来我要娶这个女孩,当时我以你年纪小推迟了。直到你十九岁,我刚好在宴会上碰到了你,那天你的踩脚片断以及捐两桶水令我印象深刻,可能连我都没有注意到我自己的笑声,那是我有始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之后你讲的所有笑话,你的声音,你的举一反三的俏皮话常常令我怀念,还记得你那一番关于早婚的言论吗?每次我从头回忆到尾,总是在发笑,你悄悄放在我皮夹里的五毛硬币,我一直保留着,因为你说过五毛和五毛的感情是最牢固的,因为它们能凑到一块……”
也不知怎么的,温贤宁说着说着变成了回忆,唐珈叶一声不响,脸慢慢热起来,微微低下头,“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?你该继续说明一下温志泽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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