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注入我的世界,将我本来黑暗的世界照亮。我记不清我有多久没有象那样自心底发出笑,上一次笑又是什么时候。在人前,在家人面前,我的笑从来是敷衍的,有距离的,我一直以为笑就该是那样,然而是你告诉我不是,笑是不用准备,不用酝酿,不用伪装,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。”
她觉得胸口窒闷喘不过气,与他对视,恍然想起来了,五年前他们第一次在宴会上见面。
如他所说,当时她以两桶水驳斥得某君暴跳如雷之后,无心再逗留,在退走前的确听到一声清晰短促的低笑声,她的耳廓不明所以的一热,想必那声笑就是他发出来的。
“看着你的身影从宴会上消失,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字:糖。”温贤宁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说得十分认真,“当时我不知道原因,事后我静下心来一想,原来我见过你,在几年前我父亲给我的照片上,只模糊记得你姓唐,唐与糖相同的音。又因为你在宴会上逗笑了我,使我的笑从心里发出,很甜的味道,所以我自己在心里给你起了一个名:糖糖。”
糖糖?唐珈叶心中一恸,原来不是唐糖,是糖糖。想不到第一次见面他居然会给她起昵称。
“不喜欢吗?”他轻声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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