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温贤宁能和唐珈叶公然出双入对,何成礼笑得满意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以后在私底下不要这么见外,还是该称呼什么就称呼什么为好。”
这话明显是要他们叫声“爸”,唐珈叶似笑非笑,嘴里却很甜,“您说得对,您和夫人比我们年长,那我就称呼您一声伯父,夫人一声伯母,您看怎么样?”
亲生女儿不叫自己爸爸,倒要叫伯父,这不是挖苦是什么?何成礼顿时一阵不悦,脸上倒在笑,“你们年轻人就爱开玩笑,哈哈……”
眼见气氛要搞僵,温贤宁出来打圆场,腰上被轻轻捅了一下,只听唐珈叶俏皮地说,“是呀,还是您了解我,不按牌理出牌这是我们九零后的特点,现在我正式叫您一声,‘爸!’”
真的是不按牌理出牌,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虽不大,却一石击起千层浪。
何成礼怔住了,钱小美笑了,“老何,这下你该满意了,总算父女能相认。”
“是啊,是啊,不容易啊。”何成礼呆呆地盯着唐珈叶,嘴里说,“女儿总算能叫我一声,也不枉我花了这么多心思。”
搂在唐珈叶腰上的大手紧了紧,温贤宁微微抿唇,不露痕迹地挑唇笑,“还有另一个长辈你好象还没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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