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向她,不禁挑了挑眼角,掠过一丝赞许,唐珈叶笑笑,快步出去叫服务生。
他长年练拳,身强体壮哪里会要什么帮手,在服务生进来之前已经整个背起了酩酊大醉的温修洁,轻轻松松地结帐,走出会所。
唐珈叶一面跑去开后车门,一面在想,她曾经也是和温修洁一样天真,从不主动关心别人,总希望别人来爱自己,以自己为中心。
出了事不先去检讨自己,一味去埋怨,去憎恨,去激化矛盾。事实上她是太缺爱,因为缺爱所以渴求爱,因为缺爱当爱在身边时就变本加厉,变得不象自己。
说穿了,这一切全是因为恐惧,恐惧到手的幸福,到手的爱转眼又失去,反反复复在害怕失去的恐惧中。
她恨唐碧玉,恨何成礼,恨他们养而不教,一个忽略她的存在,一个不断利用她做自己攀附权贵的工具。
现在想想,唐碧玉的性格本身就是大小姐脾气,过惯了那种凡事以自我为中心的女权生活,别说对她,就是对大姐,对二姐也同样如此。留在瑞士银行她个人账户上的那两千万中的一千万嫁妆,至少与何成礼比起来唐碧玉要来得有人情味。
何成礼,她慢慢咀嚼这个名字字,这个人是给了她一半生命的父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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