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奶奶啦!耶!”
车子七点多进温宅,外面飘起鹅毛大雪,唐樱沫一进来不认生,脆生生地叫爷爷奶奶,乐得温父温母直要抱。
客厅里的暖气大,唐珈叶脱了外套,和温若娴一起坐下与温父温母闲聊。
大人的笑声与小孩的稚嫩声音不间断地在客厅上空飘散盘旋,屋子里又暖,每张脸上都洋溢着笑,突然间她就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,仔细搜索在二十四年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。
在唐家的那段时间里她几乎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家庭温暖,从小到大,她嘴上装作满不在乎,却曾一度在梦里梦到过这样的场景,屋外寒风阵阵,飘着柳絮般的雪花,屋内温暖如春,有父母长辈的慈祥笑脸,有可口的家常菜,还有一个互许终生的爱人。
大多数的话是温母在讲,温若娴是女儿,在家里是掌上明珠,可以肆无忌惮与妈妈讲话,不必忌讳温母爱不爱听。唐珈叶只做个好听众,面带微笑地听,不乱插话,也不多嘴,只在适当的时候添上一两句。
雪越下越大,大有下一夜的阵势,温母忧心忡忡,“贤宁和君易参加的什么酒会?露露面就行了,这天寒地冻的,也不知道他们穿得多不多?”
温若娴与唐珈叶面面相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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