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遵守承诺。”
早上去上班的途中唐珈叶问起这件事,温贤宁也没隐瞒,“本来昨晚想告诉你的,回去的时候你睡了。修洁昨天傍晚失踪,跑车没开,衣服、信用卡一样没带,除了身份证,我估算他身上只有几千块,手机关机,所有的朋友和同学全说没见过他。”
“若娴说他最后见的人是简君易,说了什么吗?”
温贤宁的唇抿得死死的,“那小子死也不肯说修洁的去向,只说修洁傍晚到他那里去坐了一刻钟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唐珈叶似乎有些懂了,“昨晚你说要去参加酒会,其实你是出去找修洁?”
“嗯,我不想你们担心,便和君易那小子说好,我拉着他到修洁凡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,派的人也在四处找,可怎么也找不到。”
想起昨晚温母唠叨着担心温贤宁和简君易的安全,原来温母早知道他们是去找温修洁,而不是去参加什么酒会,至于温父更不用说,只有她和若娴被蒙在股里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小手不由握住他的大掌,她现在懂了,为什么他睡觉的时候眉头皱得那样紧。
温贤宁低头紧了紧她的手指,“我派人查过航班记录,但是不排队他坐汽车或是火车离开本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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