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隐约有怒气,“我知道。”
什么?唐珈叶倒抽一口凉气,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,温贤宁低下眉又不作声,房井臣见此情景说,“房家与钱家在台湾是大族,一个以石油为主营产业,一个是纺织业巨头,两家实力不相上下,钱家老爷子与我父亲却也明争暗斗的厉害。四年前,我在法国事业刚刚有起色,父亲要我去大陆见一个相亲对象,我满心不情愿,却也没办法。谁知道我到了大陆,扑了个空,并没有见到那个女孩,听说她一天前出国了,目的地正是法国。头一次我被一个女孩放鸽子,这引起了我的兴趣,于是我向父亲详细询问了关于她的资料,我才知道她刚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,心灰意冷远走他乡。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本来我没兴致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静下心来看着资料上她的照片,那双眼睛深深吸引了我,那双眼睛的主人虽说才二十岁,可是我能从里面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有活泼,有隐忍,有矛盾,有讽刺,还有悲伤。当时我就在想,这是怎样一个女孩,她才二十岁,为什么她的眼睛里会有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,在她身上究竟还发生了什么?”
唐珈叶直挺挺坐着,她知道这个女孩就是她自己,她不知道温贤宁听了是什么表情,不由地慢慢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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