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办到?”温贤宁冷下脸,口气酸涩而冰冷。
她紧揪住他的衣服,连连摇头,“不是的,大叔,你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他是这个案子中的关键人物,由他去撤消起诉案何成礼可能会有一丝生机。我绝没有说你办不到的意思。”
他微微眯了眼,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去,“既然是这样,这件事我去办,不管是轩辕爵那里,还是律师,一切全由我去处理。你承认他是你父亲,那么他也是我的父亲,女婿给父亲找律师,或是做事是理所应当,天经地义的。”
见他的态度这样坚决,唐珈叶“唔”了一声,“我听你的大叔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她难得这么乖,肯听话,温贤宁意识到了什么,口吻小心翼翼,“生气了?”
“不是,你帮我分担,我巴不得呢,我在想另外一件事,过完年你答应过马蔺给她丈夫调工作,还有房井臣的事,法国警方什么时候过来问讯?我不想让他坐牢。”
她一下子提出两个问题,温贤宁耐心地一一作答,“你朋友丈夫调工作的事我正想跟你说,一会你给他们打个电话我们就出发。法国那方面我也早有准备,当然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见一下那边的警方,你避而不见不是个办法,解决不了问题。只有你去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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